“年轻人就是不知深浅,”王爸爸对着李洲白指指点点,“芮,草生也,虽然有蓬勃生长之意,可她姓池,长在水池边的那是什么草?那叫浮萍。”
李洲白恍然大悟,悻悻地点头:“叔叔所言甚是。”
王爸爸看李洲白越发不顺眼,横挑鼻子竖挑眼:“乱叫什么叔叔,谁是你叔叔,看你穿的什么东西,你们年轻人玩spy都不分场合吗?你爸妈多大了?做什么的?”
李洲白:“……”
上辈子没有爹娘,但是这一世有,马上两千岁了,修炼的,晖阳境中期修为,现在在白玉京开饭店,生意还算红火。
这是能说的吗?
谈话的内容逐渐诡异起来。
王南枝打断王爸爸的查户口:“爸,你别这么凶,他就是我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挑女婿。”
一听不是未来的女婿,王爸爸的脸立刻多云转晴,笑容可掬地拍拍李洲白的肩:“原来是莹莹的朋友啊,年轻人看着不错,有个性,以后一定大有前途。”
李洲白:“……”
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到别人脸上。
这破幻境,真会挑人心脆弱的地方,他想一剑劈了。
这许多年下来,男主见长的不只有修为,还有脾气。
但是看王南枝一脸幸福地靠在妈妈怀里,他又于心不忍——毕竟是南枝的父母,对自己挑剔些也可以忍受。
王妈妈拍着王南枝的背,轻声细语地跟她说着话,眼里的温柔沉甸甸的,李洲白就坐在一边听她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