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池远远看着李洲白,李洲白则偏头看着王南枝,他眼睛深邃如一泓秋水,一瞬不瞬地看着心上人,带着淡淡的笑意。
戚池揉了两下眼睛,不忍直视地转开目光,又去看她上辈子的好姐妹,王南枝正忙着跟陆行持说话,试图从他嘴里撬出一点关于戚池的消息来。
陆行持只是笑,一脸的高深莫测,偶尔余光扫过戚池,也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戚池恶从心头起,朝他悄悄招了招手,隔着喧嚣人海,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又见面了。”
陆行持嘴角一抽,然后拿出两根算筹,在王南枝的百般哀求之下,端着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子,拖长了嗓音:“贫道——夜观星象——”
王南枝:“大白天哪里来的星象。”
陆行持恍若未闻,仍旧是拖着嗓子,不着痕迹地看着戚池:“你与戚池必行有缘无份——见面不识——”
王南枝被他九曲十八弯的调调拐的脑袋疼:“见面不识?她就在这儿?故意躲着我?”
她四下张望,试图从一望无际的人头里找到属于戚池的那一颗,戚池往周之在身后躲,手指在颈间虚虚一划,朝陆行持比了个威胁的手势。
陆行持啼笑皆非,把王南枝按回了李洲白身边。
周之在忽然道:“魔族的人到了。”
戚池循着他的话看过去,心头突地一跳。
不是冤家不聚头,魔族来的人里居然有衡俨和经陶。
小草幽幽地道:【魔尊为补偿经陶被调离碧游阁一事,特准允他们二人参加纷纭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