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池来了点兴趣:“愿闻其详。”
周之在道:“方寸人间连同掌门在内共七位无相境, 而这七位都曾卜算天命,赵晚晴日后必入魔。”
戚池挑眉:“难怪赵晚晴遇险时连个帮手都没有。”
周之在点头:“是, 仙魔虽然议和多年, 但两族毕竟殊途, 方寸人间绝不能出一个叛徒。”
戚池又问:“那也该是那些长老的事,你为何要插手呢。”
周之在就笑:“师妹或许不知,方寸人间的掌权人从来不是掌门,而是太上长老,下一任掌门必是陆行持, 赵晚晴若是做了太上长老再入魔,那方寸人间可就成了笑话了。”
“几位长老放纵弟子欺辱她,也有斩草除根的意思,赵晚晴早晚会死, 没有我也还有别人,只不过师妹刚巧应了我的约而已。”
“说白了就是赵晚晴挡了你们争权的路。”戚池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可是元辰君还健在,你们这心思动的是不是太早了。”
周之在摇头轻笑:“可此事本就不能一蹴而就。”
戚池想了想,很不坚定地被他劝服了。
尤其鲸舟兹事体大,却不由长老经手,必然是存了考验弟子的心思,让一个未来的叛徒来做,确实不太合适。
她试图抢救一下自己的三观:“可就算要争权,也不该拿人命做祭,赵晚晴好歹也叫了你一声师兄,你居然也下得去手。”
周之在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嗤声道:“师妹自小长在慈幼局,最苦也不过是爹娘不在身边,你若见过自己亲人血溅三尺,身首异处,满地断肢拼不成一个人形,就不会觉得仙魔无异了。”
他道:“虽说赵晚晴现在还是方寸人间的弟子,可方寸人间何曾冤枉过清白之人,要怪,也只能怪她道心不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