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很上火:【你知道他是谁吗?】
戚池像关爱傻子一样,对小草的问题充满怜爱:【拂云楼又没有别人,除了衍君还能是谁,你不会真以为他是个扫大街的院仆吧?】
小草被她气的差点死机:【那你怎么不理人?也不提拜师的事?】
戚池:【我是拜师,不是找以后宰了我的刽子手。】
不过也确实该给自己找个师父了。
因为仙魔刚刚停战,城主楼主都很忙,像季清这种无所事事的是少数,来了白玉京许多时日,她也没见几位师叔师伯。
而见过的师叔师伯里,藤流衣性子最随和,戚池也跟他最亲近,除了练剑看书,她最常去的就是萃雅楼,帮着藤流衣整理卷宗。
她喜欢藤流衣,藤流衣也喜欢她,百忙之中时常抽出时间去给她搜寻引气入体的灵药,虽然戚池吃了没什么用,但藤流衣的好意还是很让她触动。
戚池一边帮藤流衣收整卷宗,一边问:“师叔,明年列曜试,你考虑收徒吗?”
藤流衣想了想:“或许会吧,白玉京现在正是招贤纳士的时候,除了仙尊,我们这些楼主城主应该都会收徒。”
戚池叹气:“我是不能参加列曜试了。”
藤流衣失笑:“戚师姐前阵子提过一句,说想让你拜衍君为师,季师兄领着闲职,正好能专心教导你。”
戚池皱了皱鼻子,一脸的不情愿。
藤流衣微微挑眉:“怎么,你还不乐意吗。”
戚池轻叹:“我哪有不愿意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