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池以为他们都在修炼,不曾刻意收敛,逼近无相的威压浩然磅礴地压过去,她站的又高,红色宫装迤逦曳地,艳丽得有些盛气凌人,矜贵又张扬。
何析只看了一眼,就红了脸,他不自然地撇开目光,道:“你醒了。”
戚池莞尔,却没有收敛灵力:“醒了,现在要出去。”
何析道:“外面还下着雨。”
戚池:“有人相邀,不便推脱。”
何析思忖半晌,递给了她一把油纸伞,又道:“路上小心。”
戚池颔首,接过伞没再多说便离开了,和何析擦肩而过的时候带起来一阵轻风,一缕黑发轻轻飘了起来,何析转身,沉默地看着她下楼。
小草:【何析在看你。】
戚池笑:【我知道。】
小草:【你怎么知道?】
戚池没有转身,一步一步,对何析的目光恍若不觉,不紧不慢地下了楼:【在他眼皮子底下跑路,还不许人家多看几眼吗。】
外面的雨依旧滂沱,戚池停在客栈门口,一时间进退两难。
这么大的雨,难免会吹乱头发淋湿裙摆,她是去见人,又不是去逃难。
她呼唤外挂:【小草,放个晴。】
小草装死,不肯给她回应。
戚池没办法,难得给自己罩了层灵力,又撑了伞,一路往天水庭过去。
许是大雨的缘故,天水庭分外冷清,戚池一进门,便有人过来引路,请她到二楼过去。
戚池跟着上楼,随意看了看天水庭的摆置,直至推开包厢的门,她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