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池这才抬手,从凌恒手里接过了照君。
凌恒笑了笑,脸色愈加苍白,他抬手想揉一揉戚池的头,可是掌心还流着血,便又放下了手。
他眸光微动,难得流露出那么点带着真心的温情意味:“去吧。”
戚池便越过他,重新催动了阵法。
周围的灵气蜂拥而至,卷成了一股风,在阵法之上直冲云霄,戚池的衣衫随风猎猎作响,身影在夜风中逐渐消散。
直到彻底离开,她也没有回头看过一眼,灵气形成的风渐渐散去,四野重归于平静。
等那股挤压感褪去,戚池从阵法中睁开了眼。
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显得那么不真实,仿佛是做梦一样。
凌恒居然就这么放她走了,放跑了十洲三岛的祸害,甚至没留个印记以便日后找她。
外面的世界同样天高月远,风轻云淡,可戚池却前所未有地畅快。
她问小草:【我们在哪儿?】
小草:【玄洲,衡天山。】
跑得够远的。
玄洲离蓬丘岛几百万里,若没记错方寸人间就在玄洲,好端端地把她送来这里,戚池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这个地名砸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