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多少带点私人恩怨,魔尊不讲武德。
如此不怜香惜玉,难怪单身到现在。
线香被凌恒丢过来,插在戚池眼前不远处,慢悠悠地燃烧着,从被点燃到现在,线香只烧尽了一小段,香灰还稳稳地立在上面,就这么一小段,还都是凌恒跟她说话耽误出来的。
从凌恒出手到戚池落败,也就一个呼吸的时间,戚池眼睁睁看着线香逐渐烧尽,却怎么都聚不起力气起来。
直到线香燃尽,最后一点香灰也落了下来,身上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戚池冷汗涔涔地撑着胳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
凌恒对力道把握的很好,虽然刚才疼的戚池以为自己一只脚已经进了鬼门关,但却一点内伤都没留下,一炷香燃尽之后就又能生龙活虎。
只是身体恢复了,精神却还没有,刚才的剧痛让戚池心有余悸,胆颤手抖,有力气也用不出来。
一双祥云锦缎靴映入眼帘,戚池勉强抬头,凌恒负手而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还需再练。”
戚池:“……”
想她死可以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羞辱人。
她也顾不上什么疼不疼了,打了鸡血一样,拔出照君斗志昂扬:“再来。”
见她一脸倔犟,满身不服输的狠劲,凌恒笑了下,欣然点头:“好。”
下一瞬,戚池又飞了出去。
如此往复了几回,天色渐晚,戚池居然也能在凌恒手下撑上一招半式了。
凌忧提着食盒来看他们,凌恒便收了香,让戚池过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