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天那个人是谁,戚池为什么要跟他走,陆行持把算筹都要磨细了,也没算出个所以然来。
接连几天,戚池都不知所踪。
这下陆行持都有些坐不住了,他去问了季清,季清却摇头:“不必找她了。”
他看着神色平淡,仿佛早有预知,一切都在盘算之中。衍君都这么说了,陆行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没有再刻意找过她。
可又过了一天,应天筹给他显现出一副朦胧的卦象来,晦涩阴沉,看着不太吉利。
陆行持推开拂云楼的门,一抬头,便看见戚池正在二楼的书架前练字,神色沉静,仿佛失踪这么多天的人不是她一样。
见他来,戚池便抬了下眼:“你怎么来了。”
陆行持道:“算到你要走,就来送你一程。”
戚池笑:“送我作甚,又不是不回来了。”
陆行持不语,上楼坐到了她对面,戚池瞥了一眼他手上的画轴,忽而想起了什么:“昨天妖尊在虚精台捡了颗种子,就是凌霄花的花种。”
虚精台是个什么玩意儿,妖尊为什么会跑到白玉京里捡种子,捡的又为什么是他梦里的花种。
陆行持一问三不知,索性双眼放空,当不知道。
他抽出了一把匕首,然后拉过了戚池的左手。
戚池挑了下眉,将笔放下了:“这是要做……嘶。”
陆行持把刀尖往她中指指腹上一戳,血珠立马沁了出来,他拿出张空白的符纸,将血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