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池轻车熟路地褪了镯子,顺便把头上的朱钗也取了,除了身上一身衣服什么都没留。另外几人便也纷纷效仿。
封存好几人的物品,守卫的弟子便把他们带到禁闭室去,何析李洲白陆行持一间,王南枝和赵晚晴一间,戚池单独一间。
分好房间,他们又搬来一摞书,依次分给几人,对着陆行持几人道:“抄书须字迹工整,不得有错,你们几个,八天之内要抄完整本,第八日戌初会有人来收,抄不完延期,就算思过期满,也得交够足额的经书才能走。”
又对着王南枝和赵晚晴道:“你们是每三天一次。”
然后看向戚池,便温和一笑:“至于戚师姐,只要抄完一次就可以了。”
说完忙不迭地走了,仿佛逃命一般。
戚池狐疑地翻了翻自己手上的书,《云笈七籤》几个大字映入眼帘,看得她无语凝噎。
难怪只需要抄一遍,也就九十多万字。
而已。
抄书让人两眼发黑。
她问:“你们都是什么书?”
陆行持道:“我们几个都是南华经。”
赵晚晴和王南枝道:“我们两个是冲虚经。”
对完书目,几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纷纷拿起笔开始抄书。
毕竟光阴不待人,耽误的每一分钟,都会报应在他们的刑期上。
天亮时分,季清对着空荡荡的拂云楼陷入了沉思。
戚池不来上早课也就算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两个内门弟子也敢公然逃他的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