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而且我们不是一笑泯恩仇了吗,说得好像我会给你下绊子一样。”
四人齐刷刷地看向她,难得的异口同声:“一笑泯恩仇?什么时候的事?”
戚池:“终试我下台的时候呀,我不是朝你笑了一下吗?”
李洲白匪夷所思地道:“……你管那叫一笑泯恩仇?”
那会戚池确实朝他笑了一下,但任凭李洲白怎么回忆,都没办法把那一笑看出泯恩仇的意思,与其说是泯恩仇,不如说是“用不着你得意,迟早弄死你”的威胁。
不仅他这么想,在场的人都对戚池的说辞保持怀疑态度。
戚池左右看了看,发现居然没有一个人能看出来自己的深意,这让她颇有种举世皆醉我独醒的落寞。
她举杯,跟李洲白轻碰了一下:“一笑不成,那便杯酒解怨,何时出师离京,我们再清算总账。”
李洲白笑了笑:“好。”
然后一饮而尽。
几人继续说笑着吃菜,放下一桩心事,李洲白心里轻松了许多,至少眼前的饭菜有了味道,不至于让他食不知味。
虽说戚池十句话里九句半都不可信,但今朝有酒今朝醉,与其提心吊胆,不如暂且信她一时。
推杯换盏间,赵晚晴叽叽喳喳地说这话,一点不怕生,陆行持对这个小师妹也包容得很,她说一句他便接一句,说着说着,赵晚晴忽然道:“我听说三与楼那边好像有人打架,你们下午是不是在那里听课?不是衍君的课吗,怎么有人敢在衍君的课上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