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戚池就被他按住头顶,一股凶猛的灵气顺着头顶冲刷过戚池的周身经脉,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一点点碾碎一般。
戚池疼的两眼发黑,感觉自己灵魂都要飘出来了一般,黑衣人道:“不如就在这儿,把你的来历好好同本座说说。”
说罢他望向某个地方,微微一笑:“当然了,也要看衍君想不想听。”
戚池艰难喘息了一下,忍着晕眩费力地转过头,看到不远处树后转出一道颀长清瘦的身影。
季清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是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凌恒,放开她。”
戚池见到来人,眼睛亮了一瞬:“师唔!”
凌恒像是故意的,见人来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了几分力道,把戚池未出口的话生生按了回去,淡笑道:“衍君真会说笑,本座不放又能如何呢。”
“搜神也看不出什么。”季清负手道,“而且她若出了事,你也没办法和戚家交代。”
听见戚家的名头,凌恒难得露出一点迟疑的神色,戚池抓住机会,掐诀召唤长剑,直直刺向凌恒心口,凌恒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松开了手,顺势一掌将长剑拍碎。
长剑与戚池气息相连,断裂的一瞬间戚池受到反噬,吐出一口血来,季清将她接住,手掌抵上她的背给她输了些灵气。
凌恒冷眼旁观:“还真是师徒情深。”
季清没有理会他的冷嘲热讽,默然查看戚池的情况,那边寒光一闪,凌恒长剑出鞘,直指季清,季清挡在戚池身前,两人缠斗在一起,逐渐向海上移去。
两个太清境的人要过招,自然不会挑这种邻近城镇的地方,只有海上高空既无人也无飞鸟,才能让他们动手的时候不误伤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