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街头巷尾都是讨论的都是湖广的叛军,文人墨客指责的也是战火重燃生灵涂炭。
换成早些年头,满汉水火不相融,他们或许还会说打得好,如今,受着太平盛世的恩惠,穿有衣,食可饱,哪里还想回到颠沛流离之态。
郭宜表示很能理解,政治大局,非她们能左右,身处北方,对于战争的感受并不大,若非她格外关心,恐怕一丝感觉全无。
难怪历史上有一边军临城下一边歌舞升平的状态呢?衣食无忧如同被圈养,完全没有任何的危机意识。
若非她来自现代,在历史书上一遍又一遍品味过近代史上的屈辱,铭记于心,只怕也会被这纸醉金迷的假象所蒙蔽。
“只希望这叛乱早些过去,多经历一日,便多一日的不安。”郭宜说道,除了平白的担忧,她能做的只有祈祷,祈祷太平盛世,百姓安乐。
“谁说不是呢,人心惶惶,家里托人让我打听战事情况,心中担忧呢。”钮祜禄氏说道,此去平叛的正是钮祜禄氏一族的人,家中人一方面担心久攻不下,引得皇上怪罪,一方面也担心人受伤。
“你问了皇上?”郭宜问道。
“皇上正忙着临巡塞外的事情,我哪里敢开口呢。”钮祜禄氏叹了口气,皇上最近心情并不是很好,她哪里敢再提叛军,万一刺激到了人,反倒糟糕。
“这个时候还要临巡塞外,是不是有些危险了?”郭宜压低了声音。
钮祜禄氏也跟着凑近了,“谁说不是呢,但是皇上往年都去,今年若是不去,倒显得咱们怕了噶尔丹。”
郭宜觉得倒也不必逞一时之勇,不过男人和女人的想法总归是有区别的,她也不可能去劝康熙不去,只盼一切都顺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