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章在酒楼旁边的巷子停了下来, 这里是个死胡同,宽不过半米,里面堆满了杂物, 寻常根本不会有人过来。

“蕙娘你怎么找来了?”王章语气极为不耐烦, 目光朝下,落在眼前唯唯诺诺的女人身上, “不是说不要随便来城中寻我吗?”

叫做蕙娘的女人急切切地说道:“娘生病了……”

“我知道了。”王章打断她的话,好似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要钱是吧?给你, 以后别来找我了。”

说着,解下腰间的荷包递了出来。

“我不是……”蕙娘面露急色, 连连摆手, “她想见……”

“不是?”王章嗤笑一声,后退两步, 上下打量了一眼,“难道是你想……”

“我们……本就是夫妻……”蕙娘苦涩道, “你为何……”

“夫妻?你也配?”王章讥讽, “你爹把你卖给我们家,你知道什么是卖吗?就是为奴为婢。”

蕙娘脸色惨白,“可是我们拜过天地……”

“那又如何?”王章哼了一声, 挪开了目光,这女人可真是异想天开,还想妄图称呼为自己的妻子, 他的妻子应当是知书达理的富贵花, 怎么可能是这种糟糠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