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夫子没来给儿臣讲课,我派人去打听, 方才知道是昨晚的事情。”胤祐靠在宜妃椅子扶手旁,喘着气, 回忆着差人打听到的消息。
郭宜皱眉, 此事似乎有些过于仓促了,若是康熙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决定的话, 必然会通知胤祐一声,何至于让胤祐突然没了夫子讲课, 自己去打探消息。
胤祐焦急地问道:“宜额娘, 夫子……夫子不会有事吧?”
郭宜没有办法保证,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曾说了什么罪名?”郭宜问道,又招来堇姑姑, 让她去打听一下,看后宫之中可有什么风言风语。
“汗阿玛说,戴大人言行不端, 包藏祸心。”胤祐将听来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又辩解道, “夫子虽然脾气火爆,行事鲁莽, 可他不是个坏人啊,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胤祐说着,眉头都拧紧了。
这个罪名倒是有些奇怪,若真是想问罪,不论是与蔡毓荣交好,还是私通东洋,远比这个所谓的“言行不端,包藏祸心”要严重得多。
但若是不想问罪,又何至于让戴梓下大狱?
须知,自打把罗刹人唬住之后,火器的研制可是康熙心中挂念的事情之一,怎会愿意轻易中断?
郭宜思来想去,总觉得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透露着诡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