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强撑出来的一口气在董远的攻势下已经烟消云散,察图库从来不知道这种绵软的招式击打在关节之处会这般疼痛,先是手肘,接着是肩,再是脚踝,膝盖。

疼痛一点点浮现,蚕食着他的勇气,他无法想象一个好似马上就会死去的人为何能有这般延绵不绝的力气,还能一步步击退他,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膝盖一痛,忍不住踉跄一步跪倒在地,而对方的手正扣在自己喉咙上,稍稍用力,恐怕就会抓破自己喉管。

他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对方的钳制,心中涌上来一阵迷茫——他就这么输了?

僵持了一会后,吴芝兰笑着说道:“察汉大人,是您的人输了吧?”

失败来得猝不及防,察汉半晌没有回过神,一转头就对上吴芝兰那笑眯眯的眼神,弯弯眯起的眼睛犹如狐狸一般,他发誓从今往后对这种眯眯眼绝无半分好感。

眼下的情形由不得他不认输,他黑着脸,道:“是的。”

“既然察汉大人认输了,董大人就放过他吧。”吴芝兰说道。

董远闻言,反应了一会才松开手,后退了两步,摇摇晃晃,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察图库只要伸出小手指退一下,他都能倒下来。

鄂普库吩咐了一声,立马上去了两个人将董远扶了下来,说是扶,更像是架着,下台阶的时候,董远的脚都没有动,只是在地上拖行了。

等到董远被带下去医治的时候,察汉已经迫不及待地站起来,走上了场中间。

鄂普库轻轻一跃,也上了台子,与察汉要遥相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