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的。”春桂郑重应下,与她共事的人算是有学识的了,可这样的人对女子都有成见,更别提旁的人了,当初为了在文华殿站稳脚跟,她付出了差不多十倍的努力。

若是娘娘今日之事暴露出来,又该是何种的风风雨雨呢?

刊印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过了半个月,春桂传来了好消息,说是有个书商感兴趣,将契约带到翊坤宫,让几位娘娘过目,“娘娘取好了名字吗?”

说的是笔名。

郭宜早就问过钮祜禄氏,钮祜禄氏给的回答是“空心居士”,郭宜原封不动转述给了春桂。

“空心居士?”春桂品了品,面上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郭宜问道:“怎么了?是不好吗?”

“倒也不是。”春桂犹豫着,想着自己要不要同宜妃提这件事。

郭宜见她神色不对劲,便将伺候的人都谴了下去,问道:“是有为难的事情吗?”

春桂犹豫再三,才开口道:“李正敏大人说要娶奴婢为妻。”

哦吼,连郭宜都没有想到是这个事情,还以为是话本子有啥问题呢,但看春桂的神色为难,想必事情有些棘手,“你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