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很想用胤禛举例子,但是不行,胤禛虽然养在皇贵妃的名下,但是到底还是她的儿子,她要是说胤禛的不好,无疑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郭宜能想到荣妃帮自己的唯一理由就是因为善堂的事情,听说她和王贵人隔三差五拿着账本去找贵妃,忙得不可开交。
想到此处,郭宜忍不住看了钮祜禄氏一眼,正好对上她的眼神,冷淡而又平静,郭宜心虚地低头,但是随后她又想到下令的康熙,关自己什么事情?
然后,她又抬起头,再次对上钮祜禄氏的视线,钮祜禄氏无语甚至有些想笑,只得率先转开了视线。
这一番“眉来眼去”落在皇贵妃的眼中也是无奈得很,她道:“众位妹妹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下面的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谁也不敢先开口,若是没有刚刚高份位的人来的那一出,此时她们早就跳出来了,但是很明显,这几位都是在拉偏架,她们要是跳出来,岂会有好果子吃?
皇贵妃在心中哼了一声,刚刚在外面叽里呱啦不是能干得很,怎么现在一个个装哑巴了?
“嫔妾听闻常答应今儿又没有用早膳,皇贵妃娘娘要不要派人去看看?”坐在最末尾绣凳上的一个身穿浅橘色宫装的女子小声说道。
皇贵妃记得这人和常答应住在一个宫中,知道这件事也不足为奇,一时间也拿不准她这是含沙射影,还是真的关心常答应,便道:“她只是被禁足而已,若是病了,便叫太医去看看。”
被皇贵妃这么一说,那个女子赶紧低了头,不敢再言语。
有了这个开口,下面就开始活跃起来了,有人接话道:“嫔妾觉得这个惩罚是不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