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哼笑了一声,嘲讽之意毕露,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说辞,不过也没有反驳,“刚好众位妹妹也在,这往后啊,也同自己宫中的人交代一声,有什么话在自己屋子中说就行,可别非要大冬天的凑在御花园中说三道四,小心隔墙有耳啊。”
谁没事会顶着寒风在御花园八卦呢?这简直就是将小赫舍里氏话反弹回去糊了她一脸。
“贵妃姐姐说的是,这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谁知道日后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惠妃接话道。
若说起御花园的听墙角,她算是受害颇深,当初只是拉着宜妃说了两句话,最后就被敬嫔泼了一身污水,虽然最后也澄清了,却给她带来了不少的阴影。
小赫舍里氏的脸涨得通红,话已经说出去了,再反悔,岂不是说明她之前在撒谎,不止如此,她还是要解释自己消息的来源渠道,只能忍下去。
她用力捏了捏腕上的石榴纹银镀金的镯子,整个镯子被捏得扭曲,如同她此刻的心情一般。
忽而,她想到了什么,低垂了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钮祜禄氏啊钮祜禄氏,且让你嚣张几日,好玩的在后面呢。
站在小赫舍里氏身后的贾嬷嬷在心中叹了口气——她还是太沉不住气了,一点仁孝皇后的沉稳都没有。
自打前几日康熙拒绝了德妃参加团年宴的请求后,整个后宫的人都清楚地知道德妃失宠了。
先前还只是猜测,德妃并未被降份位,而且还有孕,皇上也是说需要静养,如今坐实了这种猜测,毕竟团年宴不只是家宴,也是国宴,连皇贵妃这种临产的都要出席,德妃不出来就说不过去了。
后宫一时间人心浮动,尤其是小赫舍里氏,一但德妃退下来,最有机会上去的就是她了,还有一个是咸福宫宫妃,来自蒙古,不怎么得康熙的喜欢,所以最大可能性就是小赫舍里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