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只能在心中吐槽一下这位爷的架子大,一边赶紧走了。

富商见势不对,慌忙道:“草民也告退。”

说完,就带着一堆人呼啦啦地走了。

现在就剩下了隆科多的人,隆科多掀起眼皮子看了李四儿一眼,“过来,难道还要爷去请你。”

李四儿磨磨蹭蹭地走到隆科多面前,被隆科多一把拉着跪倒在地。

隆科多钳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先前不是说要和爷同甘共苦的吗?怎么一见爷失势就立马爬到了别人的怀中,你还真是贱啊。”

“说爷待你不好,爷只差没把心都掏了给你,你这么做真让爷伤心。”隆科多低声呢喃,看似深情,实则如同一条毒舌在李四儿的耳边吐着信子。

李四儿浑身冰冷,脸上依旧是那种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模样,脑子里面却在飞快地想着对策,隆科多已经听到她的话,她要如何辩解呢?

“都是富商巧言令色,说妾身……说您把妾身当做奴婢使唤,说您不爱惜妾身了,妾身心中委屈……”李四儿低声泣道。

“所以你就跟着别人走了?”隆科多显然不是很相信她的话。

“爷因妾身受到了不少非议,妾身一直心中难安,这一路上又对妾身也是爱理不理,时而迁怒,妾身以为爷已经厌倦了妾身……”李四儿抽抽噎噎,如同带雨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