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普库一见自己的额云,眼神就亮了亮,抿着的嘴唇微微勾起。

“免礼吧。”康熙淡淡说道,“你们俩都是朕的后宫眷属,今日之事便当做家事来处理吧,你们谁先说说是如何回事。”

隆科多立马嚷嚷道:“皇上,鄂普库在大街之上公然行凶,您看奴才这脸上被揍的,哪里还能看?”

隆科多向来以他的俊脸为傲,如今竟然被鄂普库揍成这个样子,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听起来实在是可怜,但是你好歹先看看鄂普库的脸好不,恨不得都快成了猪头了。

“并不是先说就是有理,也并不是声音大就有理。”鄂普库模仿着他阿哥平时说话的模样,在盛京的时候,他就常用这个法子,还真能唬住一些人。

此言一出,便显得隆科多是多么地急着告状,与其的高下立现。

康熙果然嗯了一声,颇为赞同,隆科多见状,气得牙痒痒。

康熙看向这个少年,问道:“你又如何说?”

“奴才才到京中,深感京中之繁华热闹,近两日便在街上四处逛逛,感受一番京中的风土人情。”鄂普库此话说得极为漂亮。

康熙忍不住连连点头,他先前东巡之时,也曾经去过盛京,见过那里的情景,京城之地,远比盛京繁华,此言非虚。

“奴才走到前门大街,听到有人喧哗,以为是有杂耍之人,便凑过去听了一耳朵,谁知道竟然是一群富家子弟当街调戏女子。”鄂普库不屑地说道,都道京城比他们盛京讲规矩,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哦?”康熙扬了扬声,天子脚下,竟然有这样的事情?荒唐!

隆科多被康熙扫过来眼神看得背脊发凉,急忙说道:“不是奴才,奴才怎么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