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国柱闻言,心中惶然,立马跪地,“臣冤枉。”
“冤枉?余国柱,你哪里冤枉了?”康熙冷漠道,“你既然想弹劾别人,朕这里也有弹劾你的折子,念。”
梁九功接过折子,扬声道:“臣郭琇有本启奏,武英殿大学士明珠、户部尚书余国柱、佛伦等人朋比为奸,结党营私,舞弊朝政,收受贿赂……”
这会儿,不止是余国柱,明珠等被点到之人,均是跪了一地。
“这个弹劾你们的折子,你们倒是要如何看?”康熙居高临下睥睨道。
“臣冤枉啊。”几位大臣连连说道。
明珠心中惊惧,磕头不止,“臣对朝廷的忠心日月可鉴,定然是有小人诬陷于臣,郭琇先前是吴县之县令,又属汤斌所举荐,他们狼狈为奸,构陷于臣,请皇上明察。”
“皇上明鉴,郭琇此人向来奴言屈膝,臣先前在江宁任巡抚之时,便听闻其有‘墨吏贪官’之名,汤斌举荐此人,定然是包藏祸心,请皇上明察。”被明珠一提点,余国柱跟着说道。
“郭琇,明珠所言是否为真?”康熙问道。
“回皇上,臣先前的确就任吴江县令,对余尚书的贪污之名略有耳闻,只可惜臣人微言轻,难触及其根本,只能隐而不发,至于臣乃是汤大人举荐,此事亦为真,但此事与余尚书是否贪污有何关系?”郭琇拱手出列说道。
“且臣若真是余尚书口中‘墨吏贪官’,当初余尚书就任江宁巡抚之时,不见弹劾惩治微臣,反而要在臣弹劾于他之后,揭露此事,臣深思只得二因,一是余尚书与臣是一丘之貉,如今事发弃车保帅,但臣若是与之为奸,臣为何要上疏弹劾。”郭琇顿了顿,又说道,“其二则是,此言乃是余尚书为求自保,败坏臣与汤大人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