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场长起了作用,今年咱们挨打都比去年少了,只要不挨打,在外面冻会儿多久都没事儿,回来上炕一暖和,缓过劲儿来了。”
打在身上得疼,十天半个月的,今年他们有了药,好的快。
苏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想女儿,颜哲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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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颜沐曦起了个大早,跟奶奶,爸妈拜年,得了三个大红包,每人给10块钱。
颜沐曦问:“我们还用去别人家拜年吗?”
“不用,一会儿咱们去睡一觉。”这话说的很让人浮想联翩,祁浩川又说:“回咱家睡。”
颜沐曦羞的不敢抬头,父母都在呢,他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臭男人。
最后还是回了他们家,进门儿汉子就开吃。
刺眼的阳光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光。
祁浩川像是不知疲惫似的,直到颜沐曦气急败坏的咬了他一口,才肯停下。
她头一歪,沉沉的睡着了,男人帮她清理干净身体,快下午3点了,他穿好衣服出了门。
因着年前祁桂借钱,他一直压着不分钱,现在也该去看看了。
“狗日的!你他娘的,怎么能那么出牌呢?俺还在你后面呢,你瞅瞅把俺憋死了吧。”祁生的大嗓门能传出去二里地。
陆大江:“就你手里那臭牌,想走也走不了,大生子,你他娘的是不是拉屎没洗手啊,这牌咋这么臭啊?你瞅瞅,哎呀,这三不靠啊。”
“你快打完这一圈儿,去好好洗洗你的手,可是二里地都能闻到臭味儿。”
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