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男人睡熟,她活动了下身体,踱步走到窗口,入眼的是白茫茫一片。

白的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双眸,虽然现在还没有后世的繁华,可她却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眼镜男盯着书欲言又止,经过他媳妇儿的一番无理取闹,他也没脸再开口借,罢了,这本书终究与他无缘。

下午颜沐曦盘膝而坐,百无聊赖地玩的男人粗糙的大掌,掐着他掌心厚厚的老茧,“疼不疼?”

“不疼,把这块肉剪下来都不疼。”都是从小磨出来的老茧,早就感觉不到疼痛啦。

“哎。”颜沐曦不停地叹气,实在是无聊的紧,祁浩川让她吃零嘴解闷,她猛摇头。

上午零嘴吃多了,一会口渴喝水,水喝多了就往厕所跑。

那厕所排队的人又多,还特别脏,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老公,我们来玩石头剪刀布,贴纸条的那种。”

祁浩川点头,只要小丫头高兴,干啥都行,然后颜沐曦像好运附体般,高兴的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啦。

大言不惭的要打赌,赌注待定,不管以后对方提出什么要求,输的那一方必须同意。

祁浩川的眼眸深了深,这个条件太诱人了,他皱着眉头不愿意同意,暗示他一直在输,今天的手气不好。

颜沐曦乐了,运气好谁还跟你玩,于是乎她小手一挥,白纸黑字的写了份保证书,双方都签上名字。

然后,祁浩川就像开了挂似的,一直赢,不停地赢,一个小时后,他手里拿着纸条无从下手。

小丫头除了俩眼珠子还在外面,其他地方贴满了纸。

颜沐曦一把撕下脸上的字条,气的差点没哭出声来,这货绝对是故意的,一开始故意让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