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浩川眉头一皱,沉声道:“你跟着去也没用,老子不是去打猎的,咱这两天先帮丰田把房子弄好,等这几天找大队长申请,看看村里谁愿意一起去上山的,大家集体去。”

这么多人都在,他现在去打猎纯属给自己找麻烦,到时候村里的人要是能去一半,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人,也得考虑考虑,她能不能惹得起全村人。

“好,好,俺现在就是拉麦秸秆去,争取早点把活干完。”

祁浩川摆摆手,示意让黑牛快走,他也带着人去了后山。

他面无表情的走在最前面,看到枯死的树就留着两个人砍伐,他则是带着人继续寻找。

现在的树是不可以随意砍伐,要不然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要被戴高帽,接受批评的。

走了两三个小时才找到五棵树,山坳里有棵枯树,祁浩川带着三个人过去,看到里面有一大片野葡萄。

“你们三个去砍树,我摘点山葡萄。”

一个人打趣道:“川哥这也太疼嫂子了吧?走哪都想着给嫂子带吃的。”

旁边的人碰了一下说话的男人,“咋滴家福,你家婆娘怀了娃娃,也去给你家婆家摘点呗,俺们又不笑话你。?

“去你的吧,大狗子,你以为俺跟你似的怕媳妇儿,谁家婆娘不会生娃,在俺家可不惯她那臭毛病。”

大狗子被说的满脸通红,讷讷道,“怕媳妇儿咋啦,川子比俺还怕媳妇儿呢?”

祁浩川嘬了口牙花子,嗤笑:“老子这是疼媳妇儿,老爷们儿有能耐在外面使,拳头对着外人打,能在家怂的那才是真爷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