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颜听了,嘴角扬了扬,“只能说,她太倒霉了吧!”惹谁不好,非要来招惹她。

而且,她觉得孙颖芝这个人挺愚蠢的,脑子也没有孙颖秀好使。

你说你恨孙颖秀,对她存有很深很浓的敌意,那你大可以等到她回来之后,找她麻烦,疯狂地报复她呀,或者更直接一点儿,爬上那贺玉山的床,一脚将孙颖透踹开不就好了吗?

干啥非得这么想不开的,偏要惹祸上身呢?这不自寻死路嘛?

所以——

这可怪不得她,自己非要作死,怨得了谁呢。

曾盈盈想了想,又道,“不过她可不无辜,就算没有你这次的事儿,她出事,也是迟早的问题。”

毕竟她手里那么多钱,都是通过不正当手段得来的,光是她收/贿的东西,就足够她受一次狠罪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啊!”赵晓月适当地插了一句。

她摇了摇头,表示很不赞同孙颖芝的做法。

你说你要做服装生意,那你大可以光明正大的竞争不是吗?

可她孙颖芝,偏偏专搞这些偷鸡摸狗并违背良知的事儿,现在被抓了,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叶倾颜的心情好极了,含笑,“好了,不说她了,今儿心情好,咱们去食古今聚餐吧!”

说完,她看向曾盈盈,“盈盈,你给张大哥打个电话,让他忙完之后,直接来食古今吃饭。”

“行。”点点头,她便拨通了张玉峰的无线电话,简单地跟他说了一声,就赶紧挂了。

听声音,他那边似乎正忙着处理案情呢,是以,为了不打扰到他办公,曾盈盈干脆利索的挂断了电话。

随后,曾盈盈和叶倾颜说,“已经跟他说好了,走吧,咱们先过去,他忙完了,自己会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