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秀梅的话,把秦志生和田谷秋两口子堵得哑口无言,又羞又恼,两人脸色忽青忽紫,犹如一条变色龙似得,精彩极了。

两人都没有想到,这位县长夫人竟如此能言巧辩,口才了得,只见她一口气噼哩叭啦的讲了一大通,让他们俩连插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并且,对方更是将秦明亮贬得毫无用处,仿佛在她眼里,他们俩个人的儿子,像是那垃圾堆里的垃圾一样,扔在路边,都无人去捡

秦志生和田谷秋明显脸色不好,不过,想到对方的身份根本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因此,哪怕两口子心里再有怨气,也只能挂着笑脸赔不是了。

“是!是!洛同志教训得是!的确是明亮的错,因为他年幼不懂事,给大家带来麻烦了,真是十分抱歉!”

“噗”

话音未落,一道妇女的笑呵声便在这房内响起。

“秦厂长、田主任,你们夫妻俩可是真有意思啊!如果我没记错,你们的儿子已经成年了吧?这样还叫年幼不懂事??”

“田主任,你们两口子是不是对不懂事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啊?”

“你”

田谷秋脸色顿时难看的如浓墨,但想着县长和县长夫人还在场,有气不敢发,她只好恶狠狠地瞪了那女人一眼。

闻言,洛秀梅眼睛微闪,立即抬头看向坐在最里边那个床位的妇女,礼貌的询问道,“这位同志,你认识他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