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了。”
郁棠:“……”
她哭笑不得地从季路元的怀中抬起头来,“你此刻若是真的不想说,那我就走了?”
这并非一句威胁,外臣与宫眷命妇将在午时三刻分别被指引至各自的殿苑,他二人见面的时辰是真的非常紧迫。
“稍晚些我们宫门前见吧。”
她说罢便要转身离开,飘动的衣摆堪堪漾起个小小的弧度,又被身后的季世子一把握了住。
郁棠不明所以地停下脚步,“还要做什么?”
季路元拽着她的袖子将人往回拉,语气极尽放肆狂妄,
“阿棠怎的如此着急?不过一个册封大典后的庆宴,郁肃璋的册宝都拿过了,你我二人就算不去那劳什子的宴会也没人会说什么。”
他终于又将人抱回了怀里,脑袋垂下去,黑而软的鬓发重新落到她脖颈间,
“郁璟仪方才嘀嘀咕咕和你说什么呢?是不是又在讲我的坏话?”
郁棠莞尔笑笑,“璟仪没事在背后说你坏话做什么?你少污蔑她。”
她一面说着,一面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季路元后腰玉带上的花纹,裸露在外的脖颈依旧被季世子垂落的发尾惹得发痒。
她索性向前倾了倾身,肩头愈加靠近季路元的肩膀,就此将他飘动的发丝尽数撇在背后,继而又偏了偏脑袋,无声无息地用余光打量着他精致绝伦的侧脸。
这人瞧上去真的不太对劲,眉目一具蔫蔫地耷拉下来,就连平日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都隐隐透着些无精打采的恹恹之色。
郁棠将他这幅模样看进眼中,恍惚间似是瞧见了卖力撒娇打滚后却没能如愿吃到小银鱼的季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