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棠的身体一瞬间如临大敌般紧绷起来。
“……季,季昱安。”
她慌不择路地去按他的手,指尖贴着温热的手背向下压了一压,很快又发现如此似乎只会让情况变得愈加焦灼,于是便急忙松了自己的手,双腿并用地踢踏着被褥向后挪了一挪,
“你,你在做什么啊?”
季世子分毫不让地跟了上来,“阿棠别躲着我。”
他眸光灼灼,清润的语调里带着些刻意压抑之后的微微的哑,“我不做什么,我就是看看。”
说罢又抬起头来,很委屈似的,“你我二人都成婚了,我看看你怎么了?”
郁棠面热耳赤,眼尾都渡上了一层浅淡的绯色,“你,你哪有只是看看,你明明就还……”
说话间手指又向上移了两分,季路元靠得更近,薄唇轻启,吐出两声低沉的喘息,“阿棠好软啊。”
鼻尖抵上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轻轻碰了碰她耳后那颗血红的小痣,“还好香。为何会如此呢?你我二人用的明明是一样的皂角,为何阿棠就会这么香?”
郁棠感觉自己快要被烫熟了,她嗫嗫嚅嚅,“或,或许是因为我还用了香露,那香露就放在盥室的架子上,你若是想用,我,我明日叫栗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