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却忘了,她的诞辰较之郁肃琰只晚了一个月。
这是目前于她而言的最佳良机,花纹相同的虎皮难寻,将其上的‘二’改为‘三’却要相对容易且不易被人察觉。
只要她找机会将手翰上暗喻的人改成自己,到了那时,一旦木匣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启封,即便郁肃璋心有不甘欲要阻挠,但辛氏为了保她儿子的太子之位,也定然会出手帮她一把。
这事从谋划到执行都需隐秘,绝不可被外人所知。
尤其不能被郁肃璋的人察觉。
半合的栏窗透进几缕凉风,吹的窗边烛火晃动。
郁棠突然扬声喊了人。
“栗桃。”
她抬手撩开里层纱帐,“你明日去库房里随意挑选一副护手,花色与团绒的颜色相近便可。”
栗桃原本还揉着眼睛满目困顿,冷不防听见她的话,一张脸登时忧虑地皱了起来。
“公主这样做是否过于冒险了?万一被大殿下发现了端倪,那咱们……”
“无妨,我有法子应对。”
郁棠放松身体,向后靠在了软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