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片刻后,她拎着食盒敲响了书房的门。
房内安静了许久,柳若霜还以为秦竹去了其它地方,正要转身离开,就听里面传来了应答。
“进。”
她理了理衣裙,噙着笑意推门走了进去,“王爷,夜深了,寒气重,妾身给您准备熬了一碗参汤来。”
桌案旁,秦竹静静坐着,蜡烛被风吹的忽明忽暗,他的半张脸被黑暗笼罩着,阴鸷的骇人。
“搁下吧。”
“是。”
柳若霜放下食盒,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招惹他,“王爷处理政务莫要太晚,妾身就先告退了。”
“等等。”秦竹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与柳凝歌当了这么多年姐妹,应该很了解她,是不是?”
“王爷,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年相府里的庶出二小姐,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你确定她从前不是在故意藏拙?”
“确定。”柳若霜笃定道,“柳凝歌尚未出嫁时,所受的屈辱根本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凭着她如今的才智,对付柳迎春和柳柔秋根本不在话下,没理由一直忍气吞声。”
“那依你之见,她为何会变成这样?”
“妾身知晓不该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但这一切只能用鬼上身这三个字来解释,说不准柳凝歌修习了什么邪法,所以才会有脱胎换骨的转变。”
秦竹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父皇最忌讳邪法,若能证明她真的是妖邪,定会被绑起来活活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