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寒正在翻看公文,淡漠道:“今日休沐,王妃还睡着,将水放下就先出去吧。”
“是。”知夏临走前往榻上瞥了眼,主子睡的正沉,露在被褥外的脖颈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
她耳根发烫,赶忙低下头退了出去。
柳凝歌一觉睡到晌午才醒,秦禹寒将她抱去浴桶内沐浴,又腻歪了一阵才坐在桌边用膳。
“怪不得王爷昨夜折腾的这样狠,原来今日不必去上朝,昨天不还说忙的脚不沾地么。”
“今天父皇要去南音寺为国祈福,文武百官罢朝一日。”
“我竟把这事忘了。”柳凝歌蹙着眉,佯怒瞪了罪魁祸首一眼,“色令智昏,都怪你!”
秦禹寒倒是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背负上‘红颜祸水’的罪名,他神色不改,抬手为自家夫人盛了碗汤,“昨天下了一夜雨,今早才停,南音寺建在山中,父皇需亲自爬三百台阶才能叩拜神佛。”
“三百台阶?”柳凝歌咂舌,“皇帝那把老骨头,能爬的动么?”
“不知,但大梁开朝以来,历代帝王都是这样祈福的,数百年未曾更改。”
“看来坐在龙椅上也没那么快活,王爷最好让温太医随行,免得皇帝爬一半晕过去,还得及时救治。”
秦禹寒笑道:“没你想的那么夸张,曹公公与一众太监宫女会跟在父皇身旁伺候。”
“行吧。”算算时辰,皇帝这会儿应该已经出宫,乔罗那边也该有动静了。
……
宫外,仪仗队声势浩大的朝着寺庙而去,曹允生怕天子受寒,特地在车内铺了厚厚的褥子,车外四周也用布帘遮挡,不让一点风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