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找个厉害的人来压住他们。”柳凝歌睁开眼,“王爷还记得北大营的将士么?沈策去之前,谁都把他们当烂泥废物,可现在不照样被管教的服服帖帖。”
“沈将军带兵的本事,不是人人都有的。”
“沈将军一路向南,想要抵达边境,一定会途径幽州,算算日子差不多也该到了。”
如若沈策可以拿下幽州,那么整个南边就会归他统管。
有了这一大片土地,就不用再到处躲躲藏藏,北大营的一万将士,也有了足够的地方安营扎寨。
秦禹寒觉得柳凝歌的提议很有道理,“我稍后让祁风想办法联络沈策,让他来这里与我们会和。”
“好。”
头发已洗的差不多,男人一把将她从水里抱出,裹进了薄毯里。
“饿不饿,我让人送些膳食来?”
“确实有点饿了,听闻幽州的酒水一绝,这次既然来了,得品尝品尝才行。”
“你大病初愈,不可饮酒。”
柳凝歌伏在他怀里,眼尾含着一抹媚态,“就喝一点。”
“一点也……”秦禹寒正要拒绝,女人的唇却已贴了上来。
缠绵半晌,怀里勾人的小狐狸笑的狡黠,“现在可以喝了么?”
秦王无奈叹息,“记住你说的,只能喝一点。”
“行。”
很快,饭菜被送进了房内,还有一只酒坛。
柳凝歌迫不及待的倒了一杯,正要饮下,却嗅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她眼眸微睐,拔下发髻中的银簪探进了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