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造孽。”
无论真相如何,寿安郡主要嫁去魏府已是无法改变的定局。
府外,喜婆扶着新娘坐进了轿子,原本打算背她上轿的沈策全程站在角落,一步不肯上前。
柳凝歌看了他一眼,“沈将军,不打算过去送一送么?”
“不送了。”也不知怎么回事,每次对这位师妹生出些许同情时,对方都会做出愚蠢至极的举动让他心生厌恶。
等这场婚事结束,他就和贾诗灵彻底划清界限,再也不会有任何牵扯。
喜轿被抬向了魏府,秦禹寒紧紧揽着怀中女人,低声询问:“累么?”
“有点。”
“那就回王府歇息吧,魏府一团乱,去了只会更头疼。”
“也好。”反正该看的热闹都看完了,没必要再凑过去。
秦禹寒吩咐折影护送柳凝歌回王府,其他人则浩浩荡荡的去了魏府用喜宴。
魏远是庶出,家中父亲与主母都对他极为厌恶,虽然娶了寿安郡主算是抬高了门楣,但郡主声名狼藉,这样的女人娶回来,全家都得招人笑话。
闹腾了一个下午,大婚终于结束,喝的醉醺醺的新郎官踉踉跄跄走向新房,一脚踹开了门。
他打了个酒嗝,视线盯着坐在床边的女人,讥讽道:“秦王师妹,将门嫡女,纵使你身份再尊贵又怎么样,今夜还不是得乖乖躺在床上伺候老子。”
女人没有说话,安静的如同一尊雕像。
“还跟老子装蒜!”魏远几个大步上前,一把扯下了新娘头上的盖头。
贾诗灵眼眶猩红,极致的屈辱感,让她恨不得杀了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