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去时天已黑透,柳凝歌乘坐马车回了王府,刚进院子,知夏就兴高采烈的迎了上来。
“王妃,王爷送了一封家书回来。”
“我一会儿看,你们先退下吧。”
“是。”
谴退两人,柳凝歌打开信封,一枚银镯先掉了出来。
镯子磨的很亮,这次坠着的不是铃铛,而是红豆制成的骰子。
柳凝歌拿在掌心细细把玩了片刻,随后展开信纸。
——吾妻见信如面,军中一切安妥,多尔契已同意为我所用,击溃蛮人之日近在眼前。
秦禹寒将军营里的情况做了个概括,随后谈起了朝中政务。
——听折影禀报,父皇新得一位宠妃,此人样貌与母妃极其相似。为夫远在北疆,京都之事无暇顾及,只能辛苦你多加留意,此外,宸妃腹中龙嗣绝对不能留。
他所说的,与柳凝歌想法一致,必须尽快想办法除去赵怜月腹中孩子。
——卫云岚已将冬衣送至军营,将士们都换上了御寒的衣衫,无需再受冻。前几日,我与折影前去街市打探消息,偶然见路边有商贩售卖红豆,此物最寄相思,索性制成镯子随家书一同送予你,记得每日佩戴,不可取下。”
桌前读着信的女人抿唇一笑,眼角眉梢浸着数不尽的柔情。
看不出来秦禹寒这么霸道,有了这镯子,她看到一次,就会想那男人一次。
罢了,戴就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