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被两人吵烦了,不悦道:“贾老将军说的没错,论领兵经验,沈将军的确不如你,朕封你为北疆主帅,明日就启程前去,务必要将蛮人斩杀干净,一个不留!”
“老臣必定不辜负皇上期望。”
三言两语间,这件事算是有了定夺。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秦王妃,你留下,朕还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是。”
贾牧山与沈策看了柳凝歌一眼,忧心忡忡的走出了养心殿。
殿内,帝王从龙椅上站起身,走到了跪在地上的女人面前。
“怨朕么?”
“臣妾不敢。”
“朕知晓冬衣是被人动了手脚,也知晓你是无辜的,可那又如何?”皇帝说出的每个字,都像尖锐的匕首刺在了柳凝歌的心尖上,“你觉得自己有了足够的实力,哪怕脱离朝廷,也能为各地驻军提供物资补给,正是因为你的自以为是,才会让两万将士断送了性命。”
“所有人都觉得朕疏忽北疆驻军,可这么多年来,军中何时真的饿死过人?”
皇帝走到柳凝歌身后,望着殿外铺满天际的红霞,“秦王妃,朕要你永远记住这些人命,他们的冤魂会游荡在你的四周,时时刻刻提醒你,自己究竟有多愚蠢。”
女人始终没有吭声,沉默的如同石像。
“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
柳凝歌从殿内出来时,步伐虚浮,脸上的墨汁与血水仍未擦去。
认识这么久,沈策从未见过她如此狼狈的模样,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安抚。
“凝歌,你……”
“明日我会和师父一起去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