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女眷们都偏帮着寿安郡主,根本不相信陈月所说的话。
柳凝歌:“月儿,你可否详细描述一遍事发时的场景?”
“我当时和郡主并肩而行,她让我帮忙闻一闻帕子上的香粉味道可有不妥之处,没想到闻过后我就出现了头晕的症状,随后就被推入了池中。”
如此说来,那女人应该是早有预谋。
“寿安郡主,可否将帕子给本宫看看?”柳凝歌问道。
“好。”贾诗灵毫不犹豫的将帕子递了过去,上面的确沾着脂粉味,但并无任何异常。
若是没猜错,她应该在事发后就更换了帕子,只是不知先前那张被丢弃到了何处。
这件事各执一词,一时半会儿根本说不清。
聂倩担心陈小姐身子再出现状况,开口道:“此处不宜说话,不如先将陈小姐送去客房歇息吧。”
柳凝歌:“也好,再劳烦聂小姐煮些驱寒的姜汤。”
“是。”
陈月被挪去了客房,宴席刚吃到一半,宾客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杵在院内十分尴尬。
“今日诸位前来为祖母贺寿,聂府感激不尽,只是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无暇再招待大家,它日倩儿定备下酒菜,重新请各位前来小聚。”
“聂小姐客气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我也先行告辞。”
众人正准备离去,却被秦王妃唤住。
“陈小姐是国公府嫡女,亦是陈大人的掌上明珠,此次险些在聂府丧命,若不能查个水落石出,实难给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