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歌沉吟良久,从袖中取出了一只小瓷瓶:“这里面是假死药,服下后,两日内无人能察觉出端倪。”
隆安如获珍宝般的攥在了手里,眼含泪光:“皇嫂,谢谢你。”
“不用谢我,在服下药物前,你还有后悔的机会。”
“不会后悔了。”小丫头笑的释然。
柳凝歌心口发闷,起身离开了公主殿。
也不知这一别,何日才能再相见。
但愿安儿能与池耶律再续前缘,莫要蹉跎了此生才好。
……
翌日。
柳凝歌早早起了身,与秦禹寒一同赶赴城外。
沈将军也是刚到不久,坐在马背上的模样格外俊朗,“咱们这趟先去清河,冬日时那里的灾情最严重,得尽早将粮食种下去。”
“好。”
三人启程往东而去,速度不紧不慢,颇有种富家公子携带女眷出来踏春的氛围。
柳凝歌掀开车帘往外看,管道两侧的树木生长的郁郁葱葱,阳光洒落在脸上暖烘烘的。
“王爷,咱们三人都不在,秦竹会不会趁机作乱?”
“凝歌,你就别担心了,那孙子最近被朝中大臣缠的焦头烂额,哪有空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