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前跟在太子身边的侍卫。”
柳凝歌细眉紧蹙,“这是何用意?”
秦禹寒:“父皇想借此警告沈将军。”
北大营的兵虽然归沈策管辖,但归根究底还是效忠于帝王。
但那日在宫中,他们无视帝王旨意,这是大忌。
皇帝将太子的近卫送来,时刻提醒沈策当日发生的事,让他永远无法忘记。
“呵,说你父皇蠢,他还挺懂制衡之术,可要说他聪明,在太子这件事上又拎不清。”
沈策说道:“凝歌,有个词叫大智若愚,自古以来能坐上皇位的,有几个是愚笨之人。”
“也是。”
秦王与太子斗得你死我活,皇帝看似什么都没管,可闹了这么久,这两位皇子之间还是呈现出势均力敌的局势。
这就是皇帝的厉害之处,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能将一切控制在一个最佳的平衡点。
“营地太冷了,凝歌,你与王爷早点回去吧,当心受寒。”
将士们的事已经解决,确实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回去时,沈策特地让人准备了马车。柳凝歌再三推辞,最终还是坐了进去,秦禹寒策马随行。gonЬ
抵达京都时正是晌午,街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柳凝歌挑开车帘,道:“许久没去济世堂了,那几位大夫随我去安平镇奔波劳累,还没来得及给奖赏。”
秦禹寒:“我陪你一起去。”
“我先过去,你给我买些酸梅来。”
“好。”从前凝歌很少吃这些零嘴,但自从有了身孕,总是惦记着酸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