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寒目光冷冽刺骨:“是么?那你不妨告诉本王,研磨的粉末究竟是何物?”
孟潇潇被噎的哑口无言。
她刚才都是随口胡诌的,哪里能说得出来。
一旁的温太医见状,道:“孟小姐,我闻过这株兰香子,上面只有草药本身的味道。”
旁边对柳凝歌颇为敬仰的太医跟着附和:“毒药大多都是无色无味的,要是随随便便就能被闻出来,还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害人?孟小姐,枉你是鬼医弟子,居然连这么浅薄的道理都不明白,简直贻笑大方。”
“我,我!”孟潇潇涨红了脸,恨不得立刻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是啊,她怎么这么糊涂,竟忘了这一茬!
太子本想让孟潇潇借着兰香子做些文章,没想到,这女人竟蠢到了这个份上,眼底里满是嫌恶。gonЬ
安贵妃最喜欢的事就是看孟白莲出丑,想笑又得顾及着皇帝,憋得很是辛苦。
皇后烦躁道:“行了,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皇上的毒究竟该如何解除才好?”
殿内一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想不出办法。
其实,皇后和太子心里都明白,若这毒是秦王妃下的,直接把人放出来解毒不就行了。
可这两人故意不提这一茬,谁也不敢先开这个口。
安贵妃与秦禹寒倒是很想提,可又怕秦竹还藏着什么后手,只好先按下不动,静候时机。
“咳咳咳……”
昏迷中的帝王又剧烈咳嗽了起来,血水从嘴里喷涌而出,龙榻被染的一片猩红。
安贵妃吓得花颜失色:“皇上又吐血了,太医,快想想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