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要争!”秦禹寒抬起眼帘,眸底幽暗如寒潭,深不见底,“皇位,我势在必得!”
柳凝歌微怔,“是为了我?”
“是,也不是,如今我才明白,只有站在了九五之尊的位置,才能保住身边的人。”
庶出又如何,无权无势又如何,他本无意争夺这片江山,可秦竹一再逼迫,那就趁早送这位兄长一程。
“禹寒,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
秦禹寒寡薄的唇轻抿,从柜中取出祛瘀的药膏,轻轻涂抹在了柳凝歌的膝盖上。
折腾了一夜,柳凝歌疲乏至极,连衣衫都没换,就靠在男人肩上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晌午才醒,床榻旁位置早已空无一人。
‘吱呀~’
听到房内动静,知夏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盆热水,“王妃,您怎么样了,头疼不疼?”
“不疼,我身上的衣服是你换的?”
“不是,奴婢昨夜一直守在院外,是王爷在身照顾您。”
秦禹寒照顾的?那她岂不是被那男人看光了?!
柳凝歌懵了几秒,不过很快就释然了。
算了,看就看了吧,反正依他们俩现在的关系,生米煮成熟饭也是迟早的事。
“王妃,您饿不饿,奴婢去准备午膳。”
“暂时还不饿,烟云院有什么动静么?”
“没有,孟小姐很安分,这几天一步都没有踏出过房间,侍奉的丫鬟都被赶了出来,除了蓉儿与赵嬷嬷,无人能进她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