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的那白布,老将却只掀至一半:“诸位看清楚,这乃是一只红狐狸。”
不用他说,众人也能看到垂下的狐狸尾巴。
徐姝从看到蜘蛛开始便知道这位老将要唱什么戏,甚至这出戏的本子都是他们所写。只是当初他们是将这两只妖怪偷偷送入了太子府,看来这老将是太子的人,徐姝将他重新细细打量了一遍。
白发白须,已到了风烛残年,按他的年纪已在致仕边缘。只差临门一脚,便可离开波谲云诡的朝堂,做个富贵的松散闲人。
“前段时间有人将这两个妖怪送入我府中。陛下,瞧瞧其中可有熟识的。”
庆帝冷哼道:“我怎会与妖邪熟识。”
老将失笑,将盖在狐狸身上的白布完全揭开。这狐狸下半身是妖身,上半身却是个清俊郎君。离得近的几人凑近些看了眼,当场倒吸一口凉气。这人他们都识得,是先前修道院的一名修士,名叫袁朔,陛下有时会召他讲经。
站在修道院其中的许竹然抬眼看了前方的太子一眼,脑子还算活泛,知道什么时候将这凭证拿出最有利。
万雀心中也是一惊,她知道袁朔在在外死了,却不知他是因何而死。她也曾去寻过袁朔的踪迹,却完全不见。
“陛下,这还不够明显吗?”老将抬起头,字字恳切。
好端端的祭天大典成了这般,庆帝冷了脸色,盯着万雀道:“至棠,这是怎么回事?”
至棠拱手应答:“贫道并不知袁朔是妖,还请陛下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