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受些了吗?”徐姝的声音顺着风飘入他的耳中。
“嗯。”许竹然手下的动作不停,像是觉得一个字太少,又添补了句:“已无大碍,别担心。”
风扬起她的披帛,不时抚过他的手背。许竹然想,自己还是没办法对她生气。
徐姝停了秋千,转身看他:“那明天你与我一起,咱们三个人分成两队,进度也好快些。”
她伏在秋千上抬头看他的样子太乖,眼瞳里像是含了细碎的星光。
“好。”
手掌落下,将她的目光遮住。不知从何时起,他不再敢与徐姝长时间对视,怕眼中的情意被她发现。他像个盗了珍宝的人,惶惶终日,却心甘情愿。
徐姝拉着他的手拿下,想起正事眉头蹙起,踌躇了片刻,还是决定告诉他。
“子衿,我觉得……”徐姝蹙着眉,“可能不是程元杀的人。”
秋千宽敞,能容两人并排坐下,许竹然在她身边落座。徐姝不自然的将腿并拢,离得近了才知道他身上的温度很高。
许竹然理了理衣摆,目光不自觉盯着她交握的手看,淡声问:“为何觉得不是他杀的人。”
徐姝眸光颤了颤,那声短促的笑好像又在她耳边响起。
她和苏若烟回来时抄了近道,看着近在咫尺的程余氏家,徐姝还是想再去看看。她让苏若烟对自己施了个隐身术,叫她先回去,自己则走进了程余氏的家门。
灵溪村还算宽厚,怜惜程余氏,找了村中的一个身体康健的老媪来照顾她几天。徐姝找了个角落站着,听着老媪与程余氏的对话。
无非就是“放宽心”“小心些”等家常话,并没有什么稀奇。徐姝也在想自己是否太小题大做,想得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