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凝晓得，哪怕她和季泽明比，也是比不过的。

她只能撒娇，向梓琛却还是把录音删了。

他把手机从她领口塞进去，卡在她浑圆间，深深道：“有些事，太过追根究底，并不对。小凝，你以为你是在帮她，你确定，你是吗？”

向凝一顿，立刻看手机，向梓琛连备份也给删了。

她不想和他犟。在她看来，就算程璐诗知道真相和季泽明闹掰会受苦，也比被她知道实情却一直瞒着、等到日后她自己发现痛不欲生后悔不已的强。

反正，她是宁愿短痛。程璐诗和她相交多年，看似柔软文雅，可她们的三观是一样的。

……

向凝寻了个机会，去专业的机构花了钱，把录音给恢复了。

她却开始迟疑要不要告诉程璐诗。

向凝被向梓琛翻来覆去睡了一晚，第二日下午才醒。向梓琛去了公司，杨宇还在兰清苑。

向凝见他总在看她，觉得他好像有话想说。

向凝直接问，杨宇便直接道：“向总让我告诉你，手机是修不好了。但是，事情查出了些眉目，你有时间，可以去问问顾总。”

“顾涵奕？”向凝诧异，想了想还是不太相信，“你确定是他？有什么证据？”

“没有直接证据，但你们剧组庆祝当晚，从始至终都有一个人和出现在同一个地方，”杨宇一顿，“那是顾总特助的朋友。”

向梓琛、季泽明、杨宇段卿等人都是不信巧合的，向凝也不信。

她抿着唇，思索片刻，决定确实得去问问。

顾涵奕这么针对她，她倒真想听听，他能给什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