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嵘顿了顿,眸光幽深,不自禁地吞咽,翻身附过来。
床幔微晃,红烛明亮。
微喘的气息中,是沈嵘靠近她耳边的低声喃喃。
“你我成婚,若是早早有了孩儿,才是碍事。”
顾婵漪过完二十岁的生辰,不到两月,桂花飘香时节,便被太医诊出喜脉。
消息传出,前朝后宫皆松了口气。
太后喜不自禁,甚至将精通医术的老嬷嬷送到了皇后宫中,平日所穿所用所食,皆需老嬷嬷亲自瞧过。
沈嵘每日下朝后,必前往皇后宫中,见她安然无恙方回书房批阅奏折。
三个月前,沈嵘被太后千叮万嘱,行事要有分寸,莫要胡来,沈嵘无奈,只得暂时与顾婵漪分住两殿。
三个月后,临近年关,即便事务繁杂,沈嵘还是搬回了皇后宫中。
白日里,沈嵘与顾婵漪分坐窗前,一人批阅奏折,一人或看书或绣花,安静且和谐。
月份渐长,太医请脉,摸出顾婵漪怀的是双胎。
顾婵漪的小舅母生的便是双胎,三表兄盛铭怀与四表兄盛铭志,两人虽容貌相同,却各有所长。
沈嵘知晓后,越加小心翼翼。太后甚至在年初祭祀时,很是和亡夫交待了一番,让他好好护佑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