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薇看着满桌子吃食,既有东庆小吃,还有北疆、丰庆的特色吃食,她心中甚暖,她已有多年未正正经经吃顿除夕年夜饭了。
用过年夜饭后,还需守岁,是以众人皆未离开。
枯坐无趣,盛铭志便嚷嚷着要打牌九。
顾婵漪从未玩过牌九,且前世她在沈嵘身边时,亦从未见他玩过这些,自是不懂如何玩。
奈何盛铭志一听她不会,更加来劲了,甚至直接使人去他屋中拿牌。
小厮去得快,回得也快,笑嘻嘻地递上牌盒。
“这牌不难,边玩边教,打上几回,你便会了。”盛铭志欢欣鼓舞地伸手去接盒子,谁知,手上一滑,牌盒跌落在地。
牌盒盖子并未锁上,骨牌哗啦啦落了满地。
与此同时,震耳欲聋的轰声响起。
江予彤下意识站起身来,连弯腰捡骨牌的盛铭志都僵住身子,他讪笑两声,“应……应当是谁家燃放烟火吧。”
江予彤皱眉敛笑,“烟火之声不似这般。”
盛琼静也站起身,与江予彤对视一眼,二人心有灵犀地大步走到院中。
盛铭怀和顾婵漪纷纷跟上,盛铭志瞥了眼满地的骨牌,将捡起的那几块扔进盒子里,也小跑出去。
众人仰头,东北方向的天空红如晚霞。
郑国公府在内城西南角,东北方向且距离国公府不远之处,只能是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