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世家权贵派人前往蜀地,请道长出蜀入京,道长皆婉言谢绝。
顾长策不知沈嵘用了何种法子,请来这位老道长,他却心知肚明,沈嵘此举,皆是为了他的妹妹。
他本想留下探听一二,自家妹妹发生了何事,竟需沈嵘派人千里迢迢前往蜀地,将这位老神仙请入京。
但见道长不欲与他多言,顾长策只好抿唇应允,他转身定定地看向自家妹妹。
“阿兄便站在廊下,不会走远,你若有事,出声唤我。”
顾长策对清净道长拱手行礼,大步流星行至屋外。
屋门大开,寒风席卷细细雪粒,送入屋内,屋中炭火猛地亮了一瞬。
“道长有话,不妨直言。”顾婵漪神色如常,平淡无波,嘴角微微上扬,眉眼之间透着淡淡笑意。
清净道长眸光一凛,正色道:“善信眼下本不该在此处。”
顾婵漪眨眨眼,笑问:“不在此处,应当在何处?国公府是我与兄长的家,我不在家中,又能在何处?”
“崇莲寺东院。”道长缓缓出声。
顾婵漪顿时瞪大双眼,无意识地抓紧手中锦帕。
这位清净道长果然有些道行,难怪沈嵘执意请他入京,仅是一眼,便察觉到她的命运轨迹有所偏移。
“善信莫怕莫慌。”
道长浅笑,眉目慈和,“老道且问善信,善信十岁生辰日,是否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