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家眷亦走上前,与顾婵漪寒暄客套。
顾婵漪看着走到近前的夫人,微微屈膝行福礼,“长乐侯夫人安好。”
长乐侯夫人连忙伸手扶住她的双臂,并未让她行完此礼,她看向周边的夫人们,笑道:“我与顾家小女郎有话要说,诸位可否稍稍移步?”
诸位夫人自然点头应好,往旁处走了走。
长乐侯夫人笑脸盈盈地看着顾婵漪,声音微低,满含感激。
“我此次过来,便是谢你开解我儿云清,那段时日,我儿天天自困于府中,郁郁寡欢,闷闷不乐。”
“盛家茶宴,她非说要去寻你,我便舔着脸不请自到,将她带了去。”
长乐侯夫人满脸笑意,双手握紧顾婵漪的手,轻轻拍了拍,“谁知回来后,她便欢喜了许多,她虽未明说,但我却知晓,皆是你这孩子的功劳。”
“今日可算寻到机会,当面向你说声多谢了。”长乐侯夫人笑道。
顾婵漪连忙摇头,“举手之劳罢了,当不得夫人如此言谢。”
顾婵漪好不容易送走长乐侯夫人,谁知,原本不愿上前与顾婵漪攀谈的夫人们,见到长乐侯夫人对她如此温柔和善,竟也起身,走向顾婵漪。
顾婵漪不胜其任,笑得脸都要僵了,连忙向宵练使了个眼色,借着更衣的由头,从殿内出来。
积雪未消,寒气逼人,天上无月,只有漫天星子,忽明忽暗。
顾婵漪仰头望天,缓缓呼出口气,看着热气消散。
宵练连忙拿来斗篷,将自家姑娘整个包裹住,边系带子边忍不住出声。
“殿内有炭,甚是温暖,姑娘乍然离开暖室来到室外,若不及时添衣,恐会着凉。”
顾婵漪乖乖站好,任由宵练为她穿衣戴帽,闻言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