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彻查葫芦山,揪出刘帜及他身后之人,定会牵扯到都城中人。
若幕后之人得知是他在葫芦山探查,他们奈何不了他,定会寻阿媛的麻烦,他届时鞭长莫及,如何保护阿媛与姨母。
“我自不会让她陷入险境。”沈嵘轻声道。
顾长策这才抱拳行礼,“既如此,末将先行告退。”
穿过甬道,回到偏僻小院,石堰听到动静,立即站起身,快步走到屋门外。
几息之后,顾长策拉开屋门,大步出来,“回家。”
石堰快速转身,将二人的坐骑牵过来。
有人在夜色中打开院门,他们牵马而出,踏着月色悄无声息地回到国公府。
国公府后院马厩,顾长策安顿好自己的马儿,转身准备回屋。
却在廊下看到一抹纤细的身影,在月色下,亭亭而立。
顾长策快步上前,微微蹙眉,打量妹妹单薄的身子。
“如今天寒地冻,你怎的站在此处?身上可有穿我带回来的毛袄?那些皮毛最是挡风御寒。手里可有暖炉?女郎的手最不能受冻了。”
顾长策一叠声地问出口,顾婵漪则笑脸盈盈地抬头看他,眉眼弯弯,眉目如画。
“皆穿着呢,穿着阿兄带回来的毛袄,还穿着阿兄带回来的厚厚毛靴,更有暖烘烘的手炉。”
即便如此,顾长策仍旧皱着眉头,“你有事寻我?且去书房说话,此处正是风口处,仔细着了凉。”
“你自幼时起,便不愿喝那些苦药汤子,若是着了凉,可有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