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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他不得不写信给兄长,让兄长速速解决北狄战事,得以归家。

最要紧的是大晋与北狄打了十年,即便大晋粮草充足,却也禁不住如此消耗。

战事早日结束,北疆百姓便能早日修生养息,安居乐业。

然而,沈嵘却无法告知兄长实情,才让兄长误以为沈嵘在北疆,甚至在北狄境内埋了暗桩。

“他很好。”顾婵漪很是肯定,“若兄长与他深交,定会明白他乃真正的君子。”

顾婵漪抿了抿唇,骤然起身,走到书桌前方。

她压低了音量,正色道:“即便他日后登上至高之位,他也是个爱民如子的明君。”

顾长策听到这话,顿时一惊,亦压低音量,“你知晓他对那至高之位有意?”

顾婵漪颔首,“都城世家之中,盛传高宗驾崩前,曾留下密旨。”

“有所耳闻。”顾长策眸光幽深,“正因如此,为兄不愿你嫁入礼亲王府,卷进此事。”

“自古以来,但凡皇位之争,便是你死我活。礼亲王府,一则朝中无人,二则手中无兵,他如何与当今相争?”

顾长策顿了顿,微微仰头看着满脸坚决的妹妹。

“况且,瑞王与肃王仅比礼亲王小几岁,他们是当今的皇子,继承大统乃顺理成章之事。高宗密旨,仅是传言,如何能当真?”

顾长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然而,顾婵漪紧抿着唇,态度坚决。

仅是高宗密旨的传言,沈嵘从小到大皆被高位者疑心。

即便是传言,无论真假,日后礼亲王府的子孙,定会被上位者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却不能光明正大地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