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蕴咬紧下唇,死死地盯着顾婵漪,“我儿如何了?”
顾婵漪嗤笑,双手交叠,缓声道:“不知他从何处探听到他姐姐的事,竟私下去寻了瑞王。”
王蕴听到这话,登时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
当日她见到儿子后,并未提及娇姐儿的事,便是担心儿子鲁莽之下,行将踏错,犯下无法弥补的错处。
王蕴猛地抬头,脖颈上满是青筋,她伸手指着顾婵漪,咬牙切齿。
“是你!定是你告诉他的!否则他怎会知晓此事!”
顾婵漪大大方方,坦坦荡荡地点了下头,“确实是我。”
王蕴气急,却双眼含泪,不得不哀求顾婵漪,“当初害死你母亲的人是我,我儿无辜,求你放过他吧。”
顾婵漪定定地看了她片刻,扬起唇角,“夫人此话却是说的迟了。”
未等王蕴出声询问,顾婵漪便主动道:“初四那日,有人瞧见顾小公子从瑞王府后门进去,却再未出来。”
王蕴双手难以支撑,颓然摔回稻草堆里,双眼无神,茫然无助。
“顾长安如今虽是七叔公膝下的嗣孙,但听闻顾小公子消了踪迹,他看在做过一场兄弟的份上,便使人暗中打探了一番。”顾婵漪柔声道。
顾婵漪说到此处,故意顿住不言。
王蕴闻言,双眸有了亮光,急急追问,“我儿是否安好?”
顾婵漪挑了下眉,笑道:“那是自然。”
“大晋律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且瑞王身份尊贵,自不会像夫人这般胆大妄为,敢轻易要人性命。”
“我儿如今在何处?”王蕴双手撑床,半仰着身子,声音急切,眼底满是恳求。